由他(她)来发言会更贴切

  欧阳龙:我记得有一个朋友说过一句话,“享受权力容易,抗拒诱惑很难”。这句话我深深地放在心里。身为公众人物,我们本来就背负有公众形象的责任,尤其是在经过了大半生的岁月,我知道什么是“是”、什么是“非”,有一些似是而非的事情更是要把它分得很清楚,只要心中有一个中心的是非黑白思想,让生活、经验、法律成为我们的座右铭,就能够抗拒诱惑。你会觉得好像我们受到的诱惑很多,事实上我们的生活很古板,也很规律,因为不得不这么做。(吴薇)

  欧阳龙:我对此有切身体验。大家知道,演艺人员都比较感性,因为你从事的是跟艺术有关的工作,不管是歌唱还是表演。而从政要求你把感性拿掉,必须很理性。有很多艺人朋友从政后,没有办法把感性和浪漫拿掉,常常被批评感情用事,我想这一块我们需要注意。至于我们的优势,就是有知名度,很快能让人家认得这个人是谁、要做什么事情、要选什么,不过把知名度转换成支持度,也是一个很大的工程。

  环球时报:您横跨演艺圈和政治圈,都是容易受到诱惑的地方。您如何抵抗诱惑,在这方面有什么样的原则?

  我常常跟孩子讲:别人讲得对,你就要改正;国民党文化传播委员会有主委和副主委,我目前的职务是副主委兼发言人,一般关于党的主要政策与主轴立场,都是由我统一对外表态。欧阳龙:网络世界现在可谓无远弗届,大家都在键盘后面表达自己的想法。各地民政部门及未成年人救助保护机构要通过政府委托、项目合作、重点推介、孵化扶持等多种方式,积极培育儿童服务类的社会工作服务机构、公益慈善组织和志愿服务组织。我认为我的女儿是一个很平凡的孩子,不觉得她有什么过人之处,只不过她接触到喜欢的音乐,并且为之而努力,只是这样而已。其他人员基本上是根据角色定位对外发言,比如我们有台北市议员兼任发言人,如果发生涉及台北市的政策或市政方面的问题,由他(她)来发言会更贴切。至于“很多女孩都想活成欧阳娜娜”,我的建议是“全部的女孩都要活成像自己”。欧阳龙:作为发言人,我最不想回答的就是关于我个人的问题,因为我代表的是国民党嘛,在这个平台上很难去回答私人问题。本党目前在台湾没有执政,身为党员能够对党尽一份心力,或者做一些牺牲或奉献,我觉得都是应该的。您对此怎么看?(一)培育孵化社会组织。要在场地提供、水电优惠、食宿保障、开通未成年人保护专线电话等方面提供优惠便利条件。欧阳龙:对于为何选我当发言人,我没有办法多做揣测。所以我建议每一个身为父母的人,应该告诉自己的孩子,你有什么兴趣就朝着这个方向努力去做,这是很重要的。要统筹相关社会资源向深度贫困地区倾斜,推动深度贫困地区儿童服务类社会组织发展。如果别人批评得不对或误会你了,你除了澄清以外,也要欣然接受,因为你是公众人物,是可受公评的人物。欧阳龙:我看到过这个热搜,基本立场跟我女儿一样。要支持相关社会组织加强专业化、精细化、精准化服务能力建设,提高关爱保护服务水平,为开展农村留守儿童、困境儿童等工作提供支持和服务。环球时报:去年“九合一”选举您没有实现议员五连霸,有分析认为和您女儿负面新闻多有关。我女儿现在毕竟有了一些知名度,一路走来受到很多批评,对此我们认为无可厚非,也欣然接受。

  欧阳龙:第一,我们要看这是什么类型的重大新闻,先求证事实的真相,然后再以国民党的政策跟立场考虑这件事情,对外一致发言。

  基本上发言人应该是代表党。我在出任这个职务的时候就跟所有媒体说,从今天开始我说出来的话,已经不是我欧阳龙个人讲出来的话了。在我看来,发言人就是要把自己当成机器,很清楚地传达党的意志、党的政策或党的看法。至于成为发言人的条件,我想至少应该讲话清楚、思路清晰、反应较快,再加上对于时事和舆情的了解比较深入,这样才能够准确地回应。

  环球时报:台湾有不少艺人从政。作为其中一员,您觉得艺人从政有哪些优势,又有哪些不太有利的地方?

  环球时报:您觉得国民党为什么会选您当发言人?如果国民党的基调和您个人立场有冲突,您会怎么做?

  她们的新闻会不会对我的选举有影响?我个人认为不会,因为我选举这么多次,如果之前都受此影响的话,我不可能选得上。我后来分析,这次我没有顺利当选是因为两个重要原因。一来,我在上一次国民党最颓势的时候,竟然拿到台北市议员选举最高票。这一次选举,大家都认为我的票拿得太高了,担心其他同志不能当选,因此分出去一些票。不少人传递给我一个信息:你的票已经够了,没有问题,所以我们要投给比较危险的候选人。此外,半年来的民调都显示我排在第一,一般民众即使是不认识我的人也觉得“那不行,排在后面的可能会很危险”。这些状况全面发酵,导致不少支持者把票投给别人,我得到的选票只有上次的1/3。不过没关系,我也欣然接受。

  有了优势之后,我们也要考虑到劣势,即大家会用更大的放大镜看你,因为有很多民意代表,大家可能连名字都叫不出来,而我们是大家叫得出来的名字,所以动辄得咎,必须加倍约束自己的行为举止,理清问政理念。銆婃剰瑙併€嬭姹傚悇鍦扮粨鍚堝疄闄呴渶瑕?

  作为父亲,每次有记者问我孩子的事情,我躲不掉也逃不了。你应该知道我有3个女儿,她们在我和太太的耳濡目染之下对演艺事业蛮有兴趣,也开始走上公众人物这条路。随着时间推移,她们慢慢长大成人,她们的私生活是我身为父亲最不愿意回答的问题,包括感情问题或工作上的问题。虽然我是她们的父亲,但也要尊重她们是独立的个体、独立的人格以及她们的兴趣,所以我不能代她们回答,因为我任何一个回答都好像把父权时代拉回来,变成我是做爸爸的,讲什么她们就要听什么。

  欧阳龙:我在1997—1998年的时候就加入国民党。1998年,我还在电视台工作。当时台北选里长,在大陆被称为街道办事处主任,我太太参与并选上了,替我们所在的“里”近6000个居民服务。经过4年,我们对通过靠自己的力量帮助里民提高生活品质有了一些心得,也希望服务更多民众,从一个里的五六千人到服务台北市270万人。2002年,我投身台北市议员选举,也很顺利地当选。可以说,我当初对政治起心动念是从太太当里长开始的。

  环球时报:作为发言人,您最不想回答的问题是什么?作为父亲,您最不想回答的问题又是什么?

  大陆朋友圈流行这样一句话“很多女孩都想活成欧阳娜娜”。其实欧阳娜娜的父亲欧阳龙先生也活成了很多男人羡慕的样子:上世纪八九十年代,他是台湾当红小生,与赵雅芝合演的《京华烟云》风靡一时;他拥有幸福的婚姻和家庭,“欧阳娜娜爸爸”的身份让他收获新一轮关注;进入2019年,他又成为国民党发言人。23日,欧阳龙先生接受《环球时报》独家专访,畅谈自己横跨演艺圈和政治圈的感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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